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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G OU Feng 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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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莎修女的箴言--你如果行善事,人们会说你必定是出于自私的隐秘动机,不管怎样,还是要行善事;你今天所做的善事明天就会被人遗忘,不管怎样,还是要做善事;你如果成功,得到的会是假朋友和真敌人,不管怎样,还是要成功;你耗费数年所建设的可能毁于一旦,不管怎样,还是要建设;你坦诚待人却受到了伤害,不管怎样,还是要坦诚待人;心胸最博大最宽容的人,可能会被心胸狭窄的人击倒,不管怎样,还是要志存高远;人们的确需要帮助,但当你真的帮助他们的时候,他们反而可能会攻击你,不管怎样,还是要帮助他人;将你所拥有的最好的东西献给世界。
Love until it hurts(爱,直到伤害自己)。

Feng Ou

We are doing these things, "...not only because they are easy, but because they are hard..." -- John F. Kennedy
April 26

Back to Shanghai

这确实是一次长的旅行,接着今年二、三月份的Amsterdam和Berlin的欧洲之行,这次在美国待了近一个月,刚刚回到上海,发现小区门前的路已经变了样。

ok,这次去了:

Charlottee, NC (夏洛特,北卡罗莱纳);

Savannah, GA  (沙凡那,乔治亚);

Atlanta, GA (亚特兰大,乔治亚);

Orlando, FL (奥兰多,佛罗里达);

San Francisco Bay Area, CA (旧金山湾区,加利福利亚)

途中路过的机场还有:韩国仁川,犹他州的盐湖城。

航空公司有:东方航空,达美航空,美西北航空和美联航。租车公司:Dollar and David's Car.

March 12

生日!旅行!自由!

今天是我的生日,呆在了柏林。随着公司业务的发展,我国际旅行的频率有增无减,所以不奇怪我的很多重要的日子都是在路上度过。

一月刚从美国回来,二月春节后,就立即去了荷兰,现在又到了德国,下个月要去美国。这样的长距离旅行,一是长途飞行的疲劳,二是时差的困扰。长途飞行,如果坐商务舱,这样可以舒适不少,我现在的对财富追求的指标就是希望将来飞行坐头等舱而不要掂量。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从上海到纽约的头等舱大概是1万美元多。这样的指标说来也不是太容易的。时差虽然是一个大问题,但如果有时差感的生活是一个常态的话,时差似乎又不是一个什么问题了。

自己基本成长在长江南岸的一个小县城。从小,也经常幻想外面的世界,那时候,自己向往最为遥远的地方就算是北京了吧(Alright,有时也想到上海这样的地方)。有时要做汽车去27公里以外的地方去看望在农村医院工作的母亲也算是一个长途旅行,心理上要准备一段时间。 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今天的生活状态会是整天绕着地球跑来跑去。对很多人来说,出远门要是一件大事,对我来讲,有时会是这样,从上海到美国,下飞机后,会立即去学校接小孩,然后接着去游泳池游泳,正像一个普通上班族下班后一个行为,须不知,我下班的路要飞几千公里,跨越10几个小时的时差。以前去欧美等地,至少要在头天晚上准备一下行李,现在是在早上出门前才简单准备一下,正像一个普通人早上出去上班一样收拾一下自己的公文包。我一般也是开车出去,只是不是去公司,而是去机场。

就是在国内,归功于所谓京沪快线(现在又在搞高速铁路),北京和上海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两个地方,而是一个点而已,学过数学的人都知道,什么是点?点无长短,点无大小。我也许根本不太了解上海这个我已经生活了7年多的城市,但我了解从上海出发的到世界上很多城市的路途。正像我打开Google Earth,我没有Zoom in上海这个城市,却转了转这个地球一遍又一遍。空间上,我的生活非常宏观。

我太熟悉很多机场了,我熟悉浦东机场和北京首都机场的餐厅就如同我家附近的餐厅一样。我了解这些机场餐厅新的菜单,我知道自己喜欢做在那个位置。说来,不可思议,我有意无意地把机场的餐厅和飞机上配餐纳入我正常生活饮食安排的一部分,而不是临时填填肚子而已。

我不仅有北京机场一些出租司机的名片,甚至有英国伦敦的,美国旧金山的出租司机的名片。到了很多国家的城市,我同样打开手机,收发短信,感谢GSM的服务,已经让我一点没有到异地的感觉。我甚至对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当地人,不同景观的道路和街景已经不太敏感。对我来讲,这些即是他乡又似曾相识。

一般我都是住连锁酒店,以希尔顿和洲际为多,对它们的房间设施和床的感觉和对我自己家的感觉没有异样。打开电视看的也是CNN之类英文节目,打开电脑看到的世界更是完全一样。

对我来讲,世界确实是平的,难怪有些人有钱了,要到太空旅行,这个地球确实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枯燥了。而我需要的不是太空旅行,需要的是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像路上的一个普通行人一样,每天随着人流上班下班,一日三餐基本用的都是同样的自家的餐具,至少晚餐可以这样,更多的时间是回到一个家,而不去赶另一班飞机,到另一个酒店。我可以这样安顿下来吗?我什么时候可以安顿下来?实际上,我真的是想安顿下来吗?我的身安顿下来了,我的心也能随之安下来吗?天知道,或许,命中注定我有一个不确定人生,直到某一天。

自己的生日,感慨一下自己有些漂泊的生活。当然这里面不仅仅只是有些落寞,与之并存的也是有相当的精彩。不是有一种推崇所谓“自由”的人生观吗?我所有的便是一个空间上的自由。本质上讲,我的这种生活是由我骨子里的可能对“自由”的向往而造就的。追求自由是人的至高理想,从某种意义上讲,我获取了相对多的“自由”,为此,我欣然。


January 02

医院趣事

和中国的医院打了一段交道,除了给了自己的身体一些医疗上的安抚以外,也有不少有趣的经历。

我其实和医院不陌生,甚至算是在医院长大的,因为我母亲曾经是一所医院的护士长。那是文革期间,我们的医院虽是一所公社级的小医院,但医护人员都是遵照毛主席的“要把医疗卫生的工作重点放到农村去”的号召来自各大城市,尤其来自上海的最多,有些在那时就已是沪上知名大夫。记得小时候,母亲晚上要值夜班,经常不得不把我也带上,我很多的夜晚就是和这些大夫们一起度过。5,6岁时,晚上我经常就在手术室和产房度过,白天我则喜欢去中药房给病人配药,这是现在小孩可能永远不再会有的经历。

我亲眼看着母亲和大夫们围着手术台给病人动手术。他们穿上白大褂,带上口罩,只露出眼睛,聚精会神的身影,现在还可以在我的记忆中浮现。前几年,送母亲自己进手术室做手术,再次看到全身被手术服罩住只露出眼睛的医护人员,肃然起敬的感觉油然而生。此时的女医生护士们,在我眼里是最美的。记得曾经说过,曾经我的一位牙医,当她聚精会神给我洗牙时,口罩上仅仅露出的眼神,现在想起,还是让我着迷。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约束,一切完全由我,我最喜欢的职业就是做火车司机,我最想娶的女人则是医生护士。可见现实和幻想有多么大的差距。

我也亲眼多次看到母亲给产妇接生。记得有一次,有陪同妇人和我讲:“小孩不能看生小孩,长大了会不识数。”我真的转头或闭眼,甚至那时候就有些担心自己将来是否可能真的不识数了。以后,上学了,也忘了这样的担心,数学成绩也一直不错。现在想来,那是别人在诓我,试图表达男孩子看女人生产是羞耻的事。但那样的一个公社医院,规矩是自己定的,或者是没有规矩的。我看过最多一次生产,是一个产妇生了三个小孩,都是活得。我也看过,甚至是经常的,要丈夫选择是要小孩还是产妇。当时没有感觉,现在我能体会到,这对一个丈夫,是一个多么难的选择。

因为没有规矩,大概很小的我,就可以单独用中药房的小秤给病人配中药。记得,有一次,病人问我:“这药苦不苦?”我答曰:“良药苦口。”病人惊讶不已,我现在还想得起那副惊讶的神情。记得他问我是否还知道:“忠言逆耳?”要知道中药是以16进制的,也即:1斤=16两=160钱,加上五花八门的药材,配药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专业。医院同意一个小孩子单独操作,病人也真的相信我配的药。现在自己回想起来,自己真算是一个“神童”啊。“神童”混到今天不过如此,心里倒有了几分唏嘘,唉,不提了。

以后,上了大学,读了研究生,出国留了学,期间母亲也退休了,医院就再也很少光顾了。想不到,这几年,身体频出问题,一下子多次和医院有了亲密接触。

中国的医院,感觉普通的门诊和病房,都基本像一个以前大的国营超市,喧闹嘈杂,医生则是超市里服务人员,基本是处在忙碌和烦躁的状态。在这里,医生不觉得高尚,病人也没有尊严。基本上双方的交往是冷冰冰,死板板的。确实不知道,是什么在驱动一个医生去照看和呵护着一个自己面前一个受疾病折磨的人。但我的几次经历却有很多令人愉快的小插曲,说来听听。

护士采血,尤其是在指尖采血,常常是焠不及防,前面说了,自己虽然在医院度过不少童年时光,但我极拍针头之类的东西,尤其那种焠不及防的被扎破手指,着实让自己心惊胆颤。尤其上次扎我的护士,年轻而貌美,让我不禁对她脱口而出:“你真狠心,这样你也下得了手”,噗哧一下,那张本来美丽而又冷淡没有表情的脸笑开了。她的笑颜,让我也开心不少。

这次要做一次心脏的CT检查,这是一个比较大型复杂的诊断。需要往身体静脉注射造影剂,然后,CT扫描心脏部位,以获得心血管的影像。影像质量好坏取决在CT扫描时,病人吸气、屏息和呼气的配合。我被推进CT室,里面机器轰鸣,一群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围住,向我讲解如何吸气、屏气和呼气。一再强调要好好屏气,医生不告诉呼气绝对不能呼气,否则图像就不好,造影剂就白打了。我回答:“没有问题,绝对配合,只要你们不忘记最后告诉我呼气”。大家哄堂大笑,连连解释:“声音是机器发出,不会忘的”。如此,场面轻松了不少,我也放松不少,结果最后的影像质量非常好。

同样还要做一次眼底的造影照相,以诊断我的视网膜出血的情况。虽然是眼睛,其难度一点不小。要求病人配合的程度更高,主要是:1.血压不能高;2.瞳孔要放的足够大。要知道,我现在的问题就是血压高,尤其这里的医生因为不是心脏方面的专家,对血压数值要求极敏感,生怕出心脏方面的问题,我就是因为血压问题,这个诊断被推迟过一次。我是易紧张的人,或者是一个胆小的人。医生越是这样要求,我越紧张,血压也就越不能达标,这次我一定要想想办法。好不容易,医生同意先给我放瞳孔,让我放松下来,并答应让我第二个做,以便适应环境。那天,大概有5,6个要做这个诊断。过去了10来分钟,医生一一检查瞳孔,有趣的是,只要我一人的瞳孔放大的符合要求,但我的血压问题,一直让医生担心。我告诉医生:“难道你不觉得在这些人里我的眼睛最大吗?这就是我的瞳孔最大的原因。赶快给我先做吧”。医生一下子高兴起来,“嗯,是你的眼睛最大,让我们来先看你的”。于是,我被第一个送进检查室。检查室,还有两个医生和护士。她们三个围着计算机和照相设备捣鼓不停,似乎计算机和照相机的数据连接出来问题,计算机屏幕上出不来照相的图片。我忙凑上前去,炫耀道:“我是计算机的专家,还在美国留学过,我来看看”。三位医生小姐赶忙问:“要怎样”?我告诉她们:“把所有相关机器,全部关机,然后一一重启看看”。灵得很,重启后,一切都正常了。殊不知,这曾是我的一个混饭吃的要诀。这一下,我们几个在检查室里开心的不得了,大家轮流仔细看我的眼底,向我仔细讲解其中的问题,血压早已不是问题,正常的不得了。我对她们说:“眼睛是我身上最出色的部位,请务必诊治好”。她们认为:“我的眼睛应该可以全部康复,但需要一段时间”。足足,我们在里面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全然忘了外面焦急等待的其他病人,我也庆幸我是第一个,否则不知要等多久。

照完像,还是要把结果给大夫看。我的眼科大夫是一个男的,少有的对病人异常热情,不知何故,至少对我很热情。几天后,在医院门口的马路上邂逅,我们还热情寒暄了一会。他除了给我开药,还当着病室另外一个女病人的面,叮嘱我:“在眼睛出血早期,要尽量减少夫妻生活”。中国人含蓄地把男女之间的性生活说成“夫妻生活”,医生也不例外,殊不知,这样的生活,从来就不限于夫妻之间,甚至其趣味大都不在夫妻之间。想远了,我赶忙应允道:“是,一定”。他哪里知道,就我现在的境况,这样的叮嘱实属多余。那天,我在马路上见到他,脑子里还闪过这个有趣的叮嘱,想到那天还有一个年轻的MM在场,场面着实让人联想,男人有时确实是用下半身想事情的,哈哈。

最后,我还是不得不住进了医院。因为也许是VIP病房的缘故,那里的医生们自然地亲切了许多。虽然感觉是冲着钱的面子,但是这家医院的一群充满关怀的女医生护士的热情照顾还是让我病情消去了许多。难怪一个医生告诉我,曾经她们的一个病人来这里还没有用药,就感觉全好了。我说:“也有同感”。周一,医院大查房,所有主任、付主任医师全部来到我的床前,一一以无比关心的口气和我交流病情。我说:“怎么你们这一层所有的医护人员全是美女?”话音未落,一个实习生模样的男生从后面冒出,“不对,我是男的”,“你真幸运”我调侃道。“哈哈,不过我只是在这里实习,很快要走了。”他解释。我赶忙应道:“嗯,比我要强啊,我计划2天后就出院”。两天后,我按计划出院,护士来我这里办手续,我说:“我在这里蛮开心的,你们感觉怎样?”“我们也很高兴啊,我们都觉得你人好!”哈哈,我窃喜。是人都爱听好听的,尽管有所谓“忠言逆耳”的说法,人本能还是愿意听“顺耳”的话。最后,我的主治医生来告诉我,以后到这里来看病,就告诉门诊、急诊什么的,自己是VIP病友,让他们把我转到她们这里。其意思可能是以一种吉利的方式告诉我:欢迎再来。但欢迎再回医院总是一个不吉利的客气。不过,我确实和这些医护人员交往的很好。她们在我眼里都不仅专业也美丽无比,其中有人送给我email地址,我一直有愿望给她们写写email,想想还是罢了,还是在这里祝她们新年快乐吧。

中国看病,费用如同其他消费,有非常平民花的,有非常昂贵的。最低的门诊费只有7块钱,最贵的要800快钱。住院床位费,一晚可以是几十块钱,可以是几千块钱。除了几十块的住院费,我经历了所有这些不同费用的消费。不过,我有时还是羡慕那些拿着医保本本到医院看病的人,好像他们是有组织的,我是一个编外的人。才知道,国内医保的额度很低的,基本上管不了大病。和美国相比,除了急诊外,中国的医疗,尤其是大城市的医疗还是不错的,也不算太贵。我认为中国的医疗卫生事业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13亿人的医疗保健,容易吗?这里,我要感谢那些大夫们,护士们。在国外,他们都是非常荣光的职业,高薪厚禄的,在中国,更多是像一个大商场里的服务生,很多人确实是尽力了。有时候,他们的态度是差了一些,但是根据我上面的例子,这不是他们的本性,病人自己也要学会调节一下气氛。他们只是工作累太烦了一点而已。也许是母亲的缘故,也许是自己童年经历的缘故,医生护士在我眼里是美丽的。我还是继续做做娶美女医生的梦吧,等到下辈子。

January 01

Farewell, 2008 (别了,2008)

我必须承认我刚刚经历了最为困难的时期。大概在11月中起,伴随着人类历史上最严重的金融危机,我进入了同样严重的个人精神和身体危机。

11月11日,在伦敦终于不堪重负,被再次送进医院,简单休息后,出院。而后继续支撑着完成预定的日程,辗转荷兰阿姆斯特丹和伦敦之间。在伦敦希思罗机场,甚至不得不躺在机场地板上等候回上海的飞机。

回到上海,血压一直高居不下,心悸、胸闷和惶恐,多次夜晚去医院急诊室度过。最后,不得不住进医院才得以心安。抽了太多的血,挂了太多的吊水,心电图,CTA,超声波;结识了美国的医生、香港的医生、上海的医生,花去了几万元的诊治费用(争取后,保险公司付了大部分)。 IMG_0369IMG_0365

我到底怎么了?我得的是身心不适相互负面影响的综合症,简单地讲是:Burning Out。 完完全全是筋骨被劳,同时心智被伤,而且劳得猛,伤得深。我不得不暂时躺下。

但是我不能倒下,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倒下,包括我自己。感谢我的合作伙伴,感谢充满爱心的同事朋友,在你们的支持和关怀下,我基本渡过来了。

12月,我基本停止了工作,12月中回到美国。在旧金山湾区,我每天去一个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散步,把自己完全融入大自然,让自己完全浸润在新鲜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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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亚特兰大,我有了一次非常成功的工作会议,这次会议是一个多月以来我主要的工作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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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后,在暴风雪的间隙,我终于安全飞到了新泽西;顶着风雪,我驱车300多公里,到了纽黑文,带孩子们到了耶鲁大学,期间在95号公路的某一出口,丢掉了钱包,里面有美国驾照、美国信用卡和现金;

没有驾照,我继续驱车北上,雪是越下越大,以30公里左右的缓慢速度,我带着孩子们深夜到了波士顿。后来我们拜访了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美国独立战争(也是世界民族独立运动)的起点lexington,五月花号登陆地Plymo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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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来到了纽约,住在时代广场旁。我们拜访了世界贸易中心旧址,911纪念馆,Mount Sinai医院,带小女儿去洛克菲勒中心的冰场滑冰,实现一个小小的美国梦。我们在时代广场度过2008年的圣诞节。在圣诞节的前夜,我们又奇迹般地重新找回了3天前丢掉的钱包,里面没有遗失一分钱,一张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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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美国大陆航空善待我们,把我们升级到头等舱飞6个多小时,回到旧金山湾区。在此期间,虽然,经历航班取消,暴风雪,丢失钱包的事件,但我的身体状况稳定,血压也很正常。

最后几天,因为眼睛不好,一直在听百家讲坛关于中国经典的讲座。如果说,在中国住医院打针吃药是医学的治疗,在美国游历是环境的治疗,在家里研读中国儒家、道家的哲学则是心灵的治疗。我需要这些密集的治疗尽快重新塑造自己,我也需要改变,我需要的是一个新的我,这个新的我,起码是一个身心健康的我。2008过去后,我期待这样的一个我诞生和成长。

在此,再次感谢这一段时间那些给我支持和关怀的人们,我将不负你们的关怀,今后在让别人快乐时也让自己快乐,从而能够给你们带来更多的快乐。

祝我们都有一个快乐的2009 and beyond。

November 04

美国大选

美国大选北京时间今天晚上进行(大选年11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二)。我通过邮寄选票选了奥巴马,希望我女儿能把我的选票按时寄出。

为什么选奥巴马?原因之一就是在如此困难的时期,别的不说,美国需要一个年轻、精力充沛的领导者。麦凯恩年纪太大了。除了年轻之外,以奥巴马的身世,若当选,将是美国的一个重大突破,也是世界的一个新机会,因为无论如何,美国是这个世界的领导者,美国的政治影响整个世界,这样的人能当美国总统,真是“一切皆有可能”。

我选奥巴马,是对他寄予更大的期望,希望他的时代,美国将进入一个新的从未经历过的新时代,一个最为伟大的时代,至少是这样一个时代的开始,这样的可能性很大。得益于美国的制度,美国有着超强的自我更新的能力。奥巴马本人和现象应该会给这种革新一个机会。

美国的振兴是美国的需要,也是世界的需要。我期待著。

November 02

给女儿的信

最近几个月非常紧张和忙碌,心思里没有给工作之外的事任何空间。新近小女儿生日,给她写了一封email,重点是附件的文章。在这样让人不确定的当下,我有时也需要一些励志的故事。

Dear Irena,

Today is your birthday. Happy birthday! Finally your age is no longer single digit anymore. You are growing up fast as time goes by.  Since you were 3 years old, Dad has missed all chances to spend your birthday with you. As matter of fact, since you were 3, Dad has lived away from you for most of time. That is the unhappiest thing in my whole life. I feel very sorry about this. However I want to let you know that no matter where I am and what I am doing, daddy’s heart is always with you without any distance.

Besides the small gift I gave to you shared with your sister from ebay, below is a speech delivered by some successful Chinese Filipino business man.  I thought it might be good for you and Tina to read.

Dad

 


下面是一篇非常长的英文演讲,虽然很值得读完,但也许很多人没有这个耐心,我把重点的结论摘出:

“The important thing to know is that life will always deal us a few bad cards. But we have to play those cards the best we can. And WE can play to win!

This was one lesson I picked up when I was a teenager. It has been my guiding principle ever since. And I have had 66 years to practice
self-determination. When I wanted something, the best person to depend on was myself."

译成中文:

“重要的要知道的是:生活总是会发给我们一些糟糕的牌,但是我们不得不尽己所能玩好这些牌,玩好了,我们也会赢。

这就是在我还是少年时学会的一课,这也是从此以后指导我一生的原则。并且,在我66年以后的人生里,我不断地实践着依赖自我。当我想要得到什么的时候,最好的可依赖的人就是我自己。”

话说的非常好,一个人如此,一个公司也是这样。


Subject: JOHN GOKONGWEI'S Keynote Speech at Ad Congress
JOHN GOKONGWEI'S Keynote Speech at Ad Congress
21 NOVEMBER 2007
"Before I begin, I want to say please bear with me, an 81-year-old man who
just flew in from San Francisco 36 hours ago and is still suffering from jet
lag. However, I hope I will be able to say what you want to hear.

Ladies and gentlemen, good evening.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having me here
tonight to open the Ad Congress. I know how important this event is for our
marketing and advertising colleagues. My people get very excited and go into a
panic, every other
year, at this time.
I would like to talk about my life, entrepreneurship, and globalization. I
would like to talk about how we can become a  great nation.
You may wonder how one is connected to the other, but Ipromise that, as there
is truth in advertising, the connection will come.
Let me beginwith a story I havetold many times. My own.
I was born to a rich Chinese-Filipino family. I spent mychildhood in Cebu
where my father owned a chain of moviehouses, including the first
air-conditioned one outside Manila .I was the eldest of six children and lived
in a big house in Cebu's Forbes Park.
A chauffeur drove me to school everyday as I went to San Carlos University,
then and still one of the country's top schools. I topped my classes and had
many friends. I would bring them to watch movies for free at my father's
movie houses.
When I was 13, my father died suddenly of complications
due to typhoid.
Everything I enjoyed vanished instantly. My father's  empire was built on
credit. When he died, we lost everything, our big house, our cars, our business
to the banks.
I felt angry at the world for taking away my father, and for taking away all
that I enjoyed before. When the free movies disappeared, I also lost half my
friends. On the day I had to walk two miles to school for the very first time, I
cried to my mother, a widow at 32. But she said: "You should feel lucky.
Some people have no shoes to walk to school.  What can you do? Your father died
with 10 centavos in his pocket."
So, what can I do?  I worked.
My mother sent my siblings to China where living standards were lower. She and
I stayed in Cebu to work, and we sent them money regularly. My mother sold her
jewelry. When that ran out, we sold roasted peanuts in the backyard of our
much-smaller home. When that
wasn't enough, I opened a small stall in a
palengke.
I chose one among several palengkes a few miles outside the city because there
were fewer goods available for the people there. I  woke up at five o'clock
every morning for the long bicycle ride to the palengke with my basket of
goods.
There, I set up a table about three feet by two feet in size. I laid out my
goods, soap, candles, and thread, and kept selling until everything was bought.
Why these goods? Because these were hard times and this was a poor village, so
people wanted and needed the basics : soap to keep them clean, candles to light
the night, and thread to sew their clothes.
I was surrounded by other vendors, all of them much older. Many of them could
be my grandparents. And they knew the ways of the palengke far more than a boy
of 15, especially one who had never worked before.
But being young had its advantages. I did not
tire as easily, and I moved more
quickly. I was also more aggressive. After each day, I would make about 20 pesos
in profit! There was enough to feed my siblings and still enough to pour back
into the business. The pesos I made in the palengke were the pesos that went
into building the business I have today.
After this experience, I told myself, "If I can compete with people so
much older than me, if I can support my whole family at 15, I can do
anything!"
Looking back, I wonder, what would have happened if my father had not left my
family with nothing? Would I have become the man I am? Who knows?
The important thing to know is that life will always deal us a few bad cards.
But we have to play those cards the best we can. And WE can play to win!
This was one lesson I picked up when I was a teenager. It has been my guiding
principle ever since. And I have had 66 years to practice
self-determination.
When I wanted something, the best person to depend on was myself.
And so I continued to work. In 1943, I expanded and began trading goods between
Cebu and Manila. From Cebu, I would transport tires on a small boat called a
batel. After traveling for five days to Lucena, I would load them into a truck
for the six- hour trip to Manila. I would end up sitting on top of my goods so
they would not be stolen! In Manila, I would then purchase other goods from the
earnings I made from the tires, to sell in  Cebu.
Then, when WWII ended, I saw the opportunity for trading goods in post-war
Philippines. I was 20 years old. With my brother Henry, I put up Amasia Trading
which imported onions, flour, used clothing, old newspapers and magazines, and
fruits from the United States. In 1948, my mother and I got my siblings back
from China. I also converted a two-story building in Cebu to serve as our
home,
office, and warehouse all at the same time. The whole family began helping out
with the business.
In 1957, at age 31, I spotted an opportunity in corn-starch  manufacturing.
But I was going to compete with Ludo and Luym, the richest group in Cebu and the
biggest cornstarch manufacturers. I borrowed money to finance the project. The
first bank I approached made me wait for two hours, only to refuse my loan. The
second one, China Bank, approved a P500,000-peso clean loan for me. Years later,
the banker who extended that loan, Dr. Albino Sycip said that he saw something
special in me. Today, I still wonder what that was, but I still thank Dr. Sycip
to this day.
Upon launching our first product, Panda corn starch, a price war ensued. After
the smoke cleared, Universal Corn Products was still left standing. It is the
foundation upon which JG Summit Holdings now stands.
Interestingly, the price
war also forced the closure of a third cornstarch
company, and one of their chemists was Lucio Tan, who always kids me that I
caused him to lose his job. I always reply that if it were not for me, he will
not be one of the richest men in the Philippines today.
When my business grew, and it was time for me to bring in more people, my
family, the professionals, the consultants, more employees. I knew that I had to
be there to teach them what I knew.

When dad died at age 34, he did not leave a succession plan. From that, I
learned that one must teach people to take over a business at any time. The
values of hard work that I learned from my father, I taught to my children. They
started doing jobs here and there even when they were still in high school. Six
years ago, I announced my retirement and handed the reins to my youngest brother
James and only son Lance. But my children tease me because I still go
to the
office every day and make myself useful. I just hired my first Executive
Assistant and moved into a bigger and nicer office.
Building a business to the size of JG Summit was not easy. Many challenges were
thrown my way. I could have walked away from them, keeping the business small,
but safe. Instead, I chose to fight. But this did not mean I won each time.
By 1976, at age 50, we had built significant businesses in food products
anchored by a branded coffee called Blend 45, and agro-industrial products under
the Robina Farms brand. That year, I faced one of my biggest challenges, and
lost. And my loss was highly publicized, too. But I still believe that this was
one of my defining moments.
In that decade, not many business opportunities were available due to the
political and economic environment. Many Filipinos were already sending their
money out of the country. As a Filipino, I felt that our
money must be invested
here. I decided to purchase shares in San Miguel, then one of the Philippines
' biggest corporations. By 1976, I had acquired enough shares to sit on its
board.
The media called me an upstart. "Who is Gokongwei and why is he  doing
all those terrible things to San Miguel?" ran one headline of the day. In
another article, I was described as a pygmy going up against the powers-that-
be. The San Miguel board of directors itself even paid for an ad in all the
country's top newspapers telling the public why I should not be on the
board.
On the day of reckoning, shareholders quickly filled up the  auditorium to
witness the battle. My brother James and I had prepared for many hours for this
debate. We were nervous and excited at the same time.
In the end, I did not get the board seat because of the Supreme Court Ruling.
But I was able to prove to others and to myself, that I
was willing to put up a
fight. I succeeded because I overcame my fear, and tried. I believe this battle
helped define who I am today. In a twist to this story, I was invited to sit on
the board of Anscor and San Miguel  Hong Kong 5 years later. Lose some,win
some.
Since then, I've become known as a serious player in the business world,
but the challenges haven't stopped coming.
Let me tell you about the three most recent challenges. In all three,
conventional wisdom bet against us. See, we set up businesses against market
Goliaths in very high-capital industries:  airline, telecoms, and beverage.
Challenge No. 1: In 1996, we decided to start an airline. At the time, the
dominant airline in the country was PAL, and if you wanted to travel cheaply,
you did not fly. You went by sea or by land.
However, my son Lance and I had a vision for Cebu Pacific: We wanted every
Filipino to
fly.
Inspired by the low-cost carrier models in the United States, we believed that
an airline based on the no-frills concept would work here. No hot meals. No
newspaper. Mono-class seating. Operating with a single aircraft type. Faster
turn around time.  It all worked, thus enabling Cebu Pacific to pass on savings
to the consumer.
How did we do this? By sticking to our philosophy of "low cost,  great
value."
And we stick to that philosophy to this day. Cebu Pacific offers incentives.
Customers can avail themselves of a tiered pricing scheme, with promotional
seats for as low a P1. The earlier you book, the cheaper your ticket.
Cebu Pacific also made it convenient for passengers by making online booking
available. This year, 1.25 million flights will be booked through our website.
This reduced our distribution costs dramatically.
Low cost. Great value.
When we started 11
years ago, Cebu Pacific flew only 360,000 passengers, with
24 daily flights to 3 destinations. This year, we expect to fly more than five
million passengers, with over 120 daily flights to 20 local destinations and 12
Asian cities. Today, we are the largest in terms of domestic flights, routes and
destinations.
We also have the youngest fleet in the region after acquiring new Airbus 319s
and 320s. In January, new ATR planes will arrive. These are smaller planes that
can land on smaller air strips like those in  Palawan  and Caticlan. Now you
don't have to take a two-hour ride by mini-bus to get to the beach.
Largely because of Cebu  Pacific, the average Filipino can now afford to fly.
In 2005, 1 out of 12 Filipinos flew within a year.

In 2012, by continuing to offer low fares, we hope to reduce that ratio to 1
out of 6. We want to see more and more Filipinos see their country and
the
world!
Challenge No. 2: In 2003, we established Digitel Mobile  Philippines, Inc. and
developed a brand for the mobile phone business called Sun Cellular. Prior to
the launch of the brand, we were actually involved in a transaction to purchase
PLDT shares of the majority shareholder.
The question in everyone's mind was how we could measure up to the two
telecom giants. They were entrenched and we were late by eight years! PLDT held
the landline monopoly for quite a while, and was first in the mobile phone
industry. Globe was a younger company, but it launched digital mobile technology
here.
But being a late player had its advantages. We could now build our platform
from a broader perspective. We worked with more advanced technologies and
intelligent systems not available ten years ago. We chose our suppliers based on
the most cost-efficient hardware and software. Being a Johnny-come-
lately
allowed us to create and launch more innovative products, more quickly.
All these provided us with the opportunity to give the consumers a choice that
would rock their world. The concept was simple. We would offer Filipinos to call
and text as much as they want for a fixed monthly fee. For P250 a month, they
could get in touch with anyone within the Sun network at any time. This means
great savings of as much as 2/3 of their regular phone bill! Suddenly, we gained
traction. Within one year of its introduction, Sun hit one million customers.
Once again, the paradigm shifts - this time in the telecom  industry.
Sun's 24/7 Call and Text unlimited changed the landscape of mobile-phone
usage.
Today, we have over 4 million subscribers and 2000 cell sites  around the
archipelago. In a country where 97% of the market is pre-paid, we believe we
have hit on the right strategy.
Sun Cellular
is a Johnny-come- lately, but it's doing all right. It is a
third player, but a significant one, in an industry where  Cassandras believed
a third player would perish. And as we have done in the realm of air travel, so
have we done in the telecom world: We have changed the marketplace.
In the end, it is all about making life better for the consumer by giving them
choices.
Challenge No. 3: In 2004, we launched C2, the green tea drink that would change
the face of the local beverage industry -- then, a playground of cola companies.
Iced tea was just a sugary brown drink served bottomless in restaurants. For
many years, hardly was there any significant product innovation in the beverage
business. Admittedly, we had little experience in this area. Universal Robina
Corporation is the leader in snack foods but our only background in beverage was
instant coffee. Moreover, we would be entering the playground of
huge
multinationals. We decided to play anyway.
It all began when I was in China in 2003 and noticed the immense popularity of
bottled iced tea. I thought that this product would have huge potential here. We
knew that the  Philippines was not a traditional tea-drinking country since
more familiar to consumers were colas in returnable glass bottles. But
precisely, this made the market ready for a different kind of beverage. One that
refreshes yet gives the health benefits of green tea. We positioned it as a
"spa" in a bottle. A drink that cools and cleans, thus, C2 was born.
C2 immediately caught on with consumers. When we launched C2 in 2004, we sold
100,000 bottles in the first month. Three years later, Filipinos drink around 30
million bottles of C2 per month. Indeed, C2 is in a good place.
With Cebu Pacific, Sun Cellular, and C2, the JG Summit team took control of its
destiny. And we did so in
industries where old giants had set the rules of the
game. It's not that we did not fear the giants. We knew we could have been
crushed at the word go. So we just made sure we came prepared with great
products and great strategies. We ended up changing the rules of the game
instead.
There goes the principle of self-determination, again. I tell you, it works for
individuals as it does for companies. And as I firmly believe, it works for
nations.
I have always wondered, like many of us, why we Filipinos have not lived up to
our potential. We have proven we can. Manny Pacquiao and Efren Bata Reyes in
sports. Lea Salonga and the UP Madrigal Singers in performing arts. Monique
Lhuillier and Rafe Totenco in fashion. And these are just the names made famous
by the media. There are many more who may not be celebrities but who have gained
respect on the world stage.
But to be a truly great nation, we must
also excel as entrepreneurs before the
world. We must create Filipino brands for the global market place.
If we want to be philosophical, we can say that, with a world-class brand, we
create pride for our nation. If we want to be practical, we can say that, with
brands that succeed in the world, we create more jobs for our people, right
here.
Then, we are able to take part in what's really important - giving our
people a big opportunity to raise their standards of living, giving them a real
chance to improve their lives.
We can do it.    Our neighbors have done it.    So can we.
In the last 54 years, Korea worked hard to rebuild itself after a world war and
a civil war destroyed it. From an agricultural  economy in 1945, it shifted to
light industry, consumer  products, and heavy industry in the '80s. At the
turn of the 21st century, the Korean government focused on
making  Korea the
world's leading IT nation.  It did this by grabbing market share in key
sectors like semiconductors, robotics, and biotechnology.
Today, one remarkable Korean brand has made it to the list of Top 100 Global
Brands: Samsung. Less then a decade ago, Samsung meant nothing to consumers. By
focusing on quality, design, and innovation, Samsung improved its products and
its image. Today, it has surpassed the Japanese brand Sony. Now another Korean
brand, LG Collins, is following in the footsteps of Samsung. It has also broken
into the Top 100 Global Brands list.
What about China? Who would have thought that only 30 years after opening
itself up to a market economy, China would become the world's fourth largest
economy? Goods made in  China are still thought of as cheap. Yet many brands
around the world outsource their manufacturing to this country.  China's
own brands, like
Lenovo, Haier, Chery QQ, and Huawei?are fast gaining ground as
well. I have no doubt they will be the next big electronics, technology and car
brands in the world.
Lee Kwan Yu's book "From Third World to First" captures
Singapore's aspiration to join the First World. According to the book,
Singapore was a trading post that the British developed as a nodal point in its
maritime empire. The racial riots there made its officials determined to build a
"multiracial society that would give equality to all citizens, regardless
of race, language or religion."
When Singapore was asked to leave the Malaysian Federation of States in 1965,
Lee Kwan Yew developed strategies that he executed with single-mindedness
despite their being unpopular. He and his cabinet started to build a nation by
establishing the basics: building infrastructure, establishing an army, weeding
out corruption, providing mass housing,
building a financial center. Forty short
years after, Singapore has been transformed into the richest South East Asian
country today, with a per capita income of US$32,000.
These days, Singapore is transforming itself once more. This time it wants to
be the creative hub in Asia, maybe even the world. More and more, it is
attracting the best mind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in filmmaking, biotechnology,
media, and finance. Meantime, Singaporeans have also created world-class brands:
Banyan Tree in the hospitality industry, Singapore Airlines in the Airline
industry and Singapore Telecoms in the telco industry.
I often wonder: Why can't the Philippines, or a Filipino, do this?
Fifty years after independence, we have yet to create a truly global brand. We
cannot say the Philippines is too small because it has 86 million people.
Switzerland, with 9 million people, created Nestle. Sweden, also with 9
million
people, created Ericsson. Finland, even smaller with five million people,
created Nokia.
All three are major global brands, among others.
Yes, our country is well-known for its labor, as we continue
to export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And after India, we are grabbing a bigger
chunk of the pie in the call-center and business-process-outsourcing industries.
But by and large, the  Philippines has no big industrial base, and Filipinos do
not create world-class products.
We should not be afraid to try, even if we are laughed at. Japan, laughed at
for its cars, produced Toyota. Korea, for its electronics, produced Samsung.
Meanwhile, the Philippines' biggest companies 50 years ago, majority of
which are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s such as Coca-Cola, Procter and Gamble, and
Unilever Philippines for example, are still the biggest companies today. There
are very few big, local challengers.
But
already, hats off to Filipino entrepreneurs making strides to globalize
their brands.
Goldilocks has had much success in the Unites States and  Canada, where half
of its customers are non-Filipinos. Coffee-chain Figaro may be a small player in
the coffee world today, but it is making the leap to the big time. Two
Filipinas, Bea Valdez and Tina Ocampo, are now selling their Philippine-made
jewelry and bags all over the world.  Their labels are now at Barney's and
Bergdorf's in the U.S. and in many other high-end shops in Asia, Europe, and
the Middle East .
When we started our own foray outside the Philippines 30 years ago, it
wasn't a walk in the park. We set up a small factory in  Hong Kong to
manufacture Jack and Jill potato chips there. Today, we are all over Asia. We
have the number-one-potato- chips brand in Malaysia and Singapore . We are the
leading biscuit manufacturer in Thailand, and
a significant player in the candy
market in Indonesia. Our Aces cereal brand is a market leader in many parts of
China. C2 is now doing very well in Vietnam, selling over 3 million bottles a
month there, after only 6 months in the market. Soon, we will launch C2 in other
South East Asian markets.
I am 81 today. But I do not forget the little boy that I was in the palengke in
Cebu . I still believe in family. I still want to make good. I still don't
mind going up against those older and better than me. I still believe hard work
will not fail me. And I still believe in people willing to think the same way.
Through the years, the market place has expanded: between cities, between
countries, between continents. I want to urge you all here to think bigger. Why
serve 86 million when you can sell to four billion Asians? And that's just
to start you off. Because there is still the world beyond Asia. When you go
back
to your offices, think of ways to sell and market your products and services to
the world. Create world-class brands.
You can if you really tried. I did. As a boy, I sold peanuts from  my
backyard. Today, I sell snacks to the world.
I want to see other Filipinos do the same.
Thank you and good evening once again."

August 10

北京奥运会开幕式08/08/08

2号安检口 赞助商展馆2赞助商展馆1  鸟巢近了  开幕前的西边看台 开幕前的东边看台

 开幕式前的鸟巢 开幕前的最后一个节目 水立方夜景 五环准备升国旗 国旗升起了开始作画高颂论语活字  书简画面丝绸之路2鸟在巢凤还巢丝绸之路巨幅太极笑脸舞动双手升奥运会旗点火前瞬间 点火瞬间 点着了 水立方夜景鸟巢夜景

July 02

谈论 中国股市为什么是“过热”?

最近非常忙,没有时间写博客。但现在的股市情况,让我不得不说几句。去年5月,在股市一片狂热情形下,我写过一篇质疑的文章,引用如下。

我认为现在股市大跌,对中国的股市和“投资人”是一件大好事,这样的下跌,教育了中国所有所谓“股民”什么是股市?什么是投资?什么是事务的本质?股票确实是人类一项伟大发明,它一点都不去掩饰虚假和错误,是一把来丈量我们的社会、人生的最为科学和准确的尺,迟早它要告诉我们一切的一切真相是什么。中国的股市里充斥着完全不懂装懂的人,招摇撞骗的人,自己搞不清自己是谁的人。我想这里我不用说太多了,有智慧的中国人,也不得不经历这些hard lesson去学会树立正确的世界观和人生观,我希望如此。

眼下,很多中国股民都是退休人员,这是多么不合理。退休人员是最不能投资股票的,尤其是在中国这样的不成熟的市场。原因很简单,就是退休人员承担风险的能力很差,没有翻身的时间和本钱。我希望这些人要远离股市,去投资一些没有风险的金融工具,比如定期存款,国债等,而不碰股票。

我希望中国有真正的股评人员,这些人从不用曲线,没有任何专业或民间术语,评论股票,只谈公司本身,谈公司的管理团队,经营状况等。

我希望大家投资股票,大的方面是基于相信中国的发展,小的方面是基于相信公司的管理团队,而长期持有股票。

个人,我相信中国股市健康的很,只要它存在,谁都不能操纵它,即使政府,中国的生存和发展需要一个不断发展的股市,需要一个总体向上的股指。现在我开始持有中国股票。

引用

中国股市为什么是“过热”?

一年前,写过几篇文章,鼓吹一个繁荣的股市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鼓励所有有收入的人都要投资股市,巧合的是,中国股市在此之后,一路狂飙,到了今天的地步,但我的基本判断是:中国股市现在不值目前的市值和如此狂热的追捧。

可以从很多方面来论证这个结论,这里只看看中国股市背后所代表的中国经济本身的弱点。的确中国的经济发展迅速,但必须注意到其中比较严重的问题。

首先,中国经济的力道仍然着力于劳动密集型,资源密集型,严重缺乏创造性,创新性极差。低级的模仿和抄袭渗透到这个社会所有方方面面,整个社会的主流对于模仿和跟风习气的实际反应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都主流经济行为甚至在掩盖模仿和抄袭的实质,而标榜为创新,蒙骗世人。一个没有创新性的经济是一个非常不足为道的经济,也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经济。

其次,中国的经济实体的信誉度低,国际上,主流仍然认为中国的整体经济有很多不诚实的成分,造假行为严重。有极端的认知是:“现今的中国,除了骗子是真的,其它都会有假”,这样的声誉,极大影响中国经济行为的市场力度。一个缺乏市场和品牌信誉度的经济,其发展必然极大受限。

再其次,中国经济的环境代价大,看看这几天无锡的饮水危机,就知道中国经济的环境代价有多大?无锡地区是中国经济最为发达的地区,也是水资源最为发达的地区,有歌唱道:“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但就是这样的水如今经过水厂处理后,连洗澡都不行。珠三角地区也有同样问题。这样以环境为代价的经济发展肯定长不了。

相信中国政府知道这些,所以请李嘉诚出来放话,格里斯潘出来放话,多次加息,提高印花税等措施,试图放慢股市成长的速度,使之与中国经济实际相匹配。如果这些都不奏效的话,最后的结果将是加剧通货膨胀,来平衡经济增长与股市的不相称。通货膨胀是经济之大忌,它将使整个经济泡沫化,也直接影响到众多普通民众的生活,现在中国粮油、猪肉等日常生活品的涨价便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但这些经济不足,不是没有纠正的可能,很多中国的公司,包括中国政府也在竭力改变这一局面,比如我们自己的公司就是这样的,我们:一,有些创新性;二,讲究诚信;三,除了员工开车上班有害环境外,公司本身的利润不依赖对环境的破坏。相信类似我们这样公司在中国越来越多,大家都在这样努力,只是现在还没有成气候,尽管股市是对经济未来的反映,但现在的走得过前了。我也认为中国的股市在未来的4,5年内是有可能上升到8000点,而在这4,5年间,中国经济必须在增加它的总量的同时,要从以上三点更加关注它的质量。依然,如果你相信中国的经济体质会有改进,相信中国的话,仍然要留住你的股票,要从这个意义上,去做到“打死也不卖”。

Good Luck!


May 24

"人总是要一点精神的"

这是毛主席说得一句最让我中听的一句话,别的人也会懂得这个道理,但一个伟人知道这个道理并说出来,意义就是不一样。

这次四川大地震,让世人看到了中华民族的“一点精神”。一旦中华民族的底线被触及,这样的“一点精神”被充分激发出来,支持着自己去修复自身巨大的创伤。其中,表现最为突出是震区的四川人民,中国人的“精神”在他们身上表现的最为强烈、纯粹和崇高。好样的,四川人,整个中华民族感谢你们,所有的中国人都为你们感到骄傲。

中国为什么会走上社会主义的道路,除了当时共产主义思潮的盛行之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共产主义追求更多是精神层面的东西。作为有着悠久历史的人类文明,中华文明,更看重的就是精神上的解放,这种对精神上解放的憧憬常常带有幻想的成份,实际操作上,会给这个民族带来更为深重的实际的痛苦,但这样的精神层面的幻想本质上一点也没有错,有其最终的价值。

中国自从改革开放以来,社会渐渐变得非常实际,过于理性,“Business is business” 成了社会更为认可的行为准则。这次“王石捐款”风波就是这样的准则的体现,慈善也成了“Business”,一切更多是经过“大脑”的理性计算行为,而不是随“心”而动的率性行为。其实,捐款多少就是不一样的,“捐一元”和“捐一亿”怎么能是一样?没有任何什么理论和解释可以抹平它们之间的差别,这个基本的是非一点也不能去辩论。

很多事,需要在精神层面去判断它的意义和价值。我们做公司,不能仅仅去只看这个公司的业绩,必须去看它精神层面的意义。其实,不管公司业绩多么好,所赚钱的数字也只是几个0的差别,没有本质区别,但在精神层面价值的差别会更加Significant.

喜欢葡萄酒的人都知道,美国Napa Valley有一个以它的创始人命名的著名品牌“Robert Mondavi” ("罗伯特.蒙大维")。Robert Mondavi本人前不久于2008年5月16日去世,享年94岁。华尔街日报专门为此写了纪念文章,文章这样评价他:“Outspoken, energetic and charismatic, Mondavi was one of the most influential and admired winemakers in California history. He was the driving force behind his namesake winery in Napa Valley, which he established in 1966 and which for years was the most famous winery in California, until it was sold in 2004. “。 2004年,Mondavi不得不出售它的生意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把太多的资金用于慈善,而不能用来应对越来越多的其他品牌的竞争。虽然他的生意不存在了,但他的品牌,他的人生观受到全世界葡萄酒行业的高度推崇。Mondavi的职业生涯一直致力于改变人们对欧洲葡萄酒的高贵的认识,倡导一种对酒之于人生的健康的认识。他不是把葡萄酒当作一个生意,通过葡萄酒,他宣扬了一种对于生活的热情,所以,他一生非常充实,活得又健康长寿。Robert Mondavi的Cabernet一直是我的最爱,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非常欣赏他的人生观。美国有很多这样伟大的企业家,这些人充满了人文关怀,正是这些有那么“一点精神”的人创立一个又一个的不断超越的伟大企业或品牌。

对比我们中国的房地产企业还有很多其它企业,如果没有把它们的生意的根本看成是:为千千万人提供一个住所或一种服务,赚钱只是一个实现这样目的的副产品的话,我们很难看到中国会出现一个又一个伟大企业来。有所谓“企业家”认为,企业家把生意做成才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才是最大的慈善,其实不然,会做生意的人多得是,总有人会把生意做成,就像Mondavi的例子,其他的生意人会把Mondavi的生意继续下去的,但Mondavi的精神境界才是他对社会最大的贡献,才是最有价值的。中国人,中国企业家确实需要回归一下,把中国人本质上具备的“一点精神”调动起来,才会拥有真正的竞争力。中国的企业家要懂得做生意的根本是为了传递“一点精神”,是自己和所处社会、人生的一种精神层面的对话,就像Robert Mondavi一样。

同样,在爱情上,男人和女人要建立一种关系,最为根本的就是追求对方的人品,而不是她的美貌或他的地位和财富。是的,“人必须活着,爱才有所附丽”,鲁迅先生的话也解释了“精神”和“物质”的辩证关系。这里的“活着”是为“爱”的,是为支撑精神的,而不是只为“活着”而“活”。

人之所以为人,不同就是他的精神,四川大地震震撼我们的是:激发出来的中华民族的精神。让我们更多地学会随“心”而行,让我们用“心”来主导我们的行为,这才是人生的根本价值。

向这次在四川地震的应对过程中所流露出的所有真性情致以崇高敬意!由这些真性情所表现的“一点精神”深深地感动了我!

May 04

西行漫记(5)- 里斯本,葡萄牙

Lisbon's Business

Lisbon is my last business stop during this around global trip. I spent 5 nights here and attended 2 full days conference. As a panelist, I was on stage with 4 other panelists from top companies of our industry. It turned out a great success for my company and myself. That is my first time ever to attend such event. It is a high level business conference in our industry. We are the only Chinese company presented there. I am one of very few asian faces appearing in sight and certainly the only one to be on the stage.

I think I presented the ideas clearly to the audience and the ideas were well received. Many people came back to me afterwards to congrats my performance. The message I delivered to them got them engaged. Now China indeed becomes a kind of "Vanity Fair". Everyone wants to be successful. That is good. However, to be different from lots of other Chinese businesses, I want to show off our value in the international market. Why? Not only that is deternined by our business nature, also I want to prove that we,Chinese, can achieve something big with our own innovative mind and ambition. We shall make it. I just did one more step this time in this trip.

Ok, Enough about English. 让我开始说中文。

里斯本啊里斯本!

当然,吸引我来到里斯本的原因不仅仅是这次会议,也包括对葡萄牙这个欧洲大陆最西端国度的好奇。

第一个好奇就是为什么把Spain和Portugal这两个国家翻译成中文时都加上“牙”子在后面?没有做个深入研究,只是看着地图猜想,可能西班牙和葡萄牙连起来,在地图上看,就像是一颗欧亚大陆伸出的一颗牙齿横在大西洋和地中海之间。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人的一切都是和它的地理位置相关的。从小我就知道这个道理,所以看地图是我最大的阅读习惯。幸运的是,这的确是一个好习惯。自然地理,经济地理,政治地理,社会地理,是做生意,还是谈情说爱,一切的一切,宇宙万象,无论事务多么繁杂,最重要的是它们的定位。这就是地理的思维,地理的思维是最逻辑的思维。葡萄牙的一切自然也和它的地理位置相关,作为欧洲大陆的最西端,没有别的出路,作为最自然的选择,就是朝向大海。所以葡萄牙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航海大国,所谓全球化,葡萄牙才是鼻祖。在里斯本,一个重要的游览内容就是体会一个航海大国昔日的辉煌,感慨葡萄牙先人的向往大海的无畏胸怀。

IMG_0311 “葡萄牙里斯本的“大发现纪念碑”(Monument to the Discoveries)高50公尺,矗立于太加斯河口,为独裁者萨拉查(Salazar)为纪念航海家亨利逝世五500周年在1960年命人所建。亨利站在船首,手上托着一艘当时的多桅小帆船,其他15与16世纪伟大的海上探险家则紧跟在后,包括1498年绕过好望角的达伽马、1521年横越太平洋的麦哲伦,以及第一位航抵巴西的欧洲人卡布拉尔(Pedro Alvares Cabral)。葡萄牙是伊比利半岛上第一个摆脱摩尔人统治的国家,因此得以比邻国西班牙更早50年展开征服世界的大业,在航海大发现上扮演重要角色。葡萄牙水手开历史之先河,探索全球各大洋。因他们的开疆拓土,葡萄牙帝国的势力在16世纪初就远达东印度群岛。葡萄牙征服者及后来的西班牙、荷兰、英国、法国征服者远征时,同时将基督教信仰和科学理念传播出去,而且往往是以武力和奴役的方式来达到这项目的。”

IMG_0324 而贝伦塔(Belem)则是世界文化遗产之一,就像耸立在美国纽约入港处的自由女神像一样,成为葡萄牙的象征。“今天站在高高的贝伦塔上,似乎看到了诸多航海家前仆后继的大胆探险——哥伦布发现了美洲新大陆,达伽马打开欧洲与印度的通商之门,麦哲伦则以实践证实了“地球是圆的”真理。面对波涛汹涌的大海,航海的先驱者以生命和顽强的意志来探索人类之秘。”

但这些伟大似乎都成了过去,这个深受意大利影响的国家(自称为意大利之子),在近代受意大利法西斯思想的影响,从早期的军事法西斯独裁到近期的文人独裁,直至1974的“康乃馨革命”后才成为一个实行民主政治的西南欧国家。所以,从北部西欧来到这里,在比美国加州还要灿烂的阳光下,看着白墙红顶的建筑,走在碎石铺就的古老而有破败的街道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淡淡的哀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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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因为葡萄牙的地理位置,南面北非,这里的人肤色较暗,形态上受北非阿拉伯人的影响。相对于北部欧洲人,他们表现出更随意、散漫和质朴性,看得出对于开疆拓土、称霸世界的雄心壮志,他们早已释怀,人们更多习惯坐在路边聊天,品酒,就餐,听着街道上绵绵不断的音乐缓缓飘过。欧洲的浪漫在里斯本透露出别有一番的苍凉滋味。也许,在欧洲,巴黎是开始生情的地方,而里斯本则是渲染失意的场所。里斯本确实是一个让有怀旧情结、忧郁气质的Hippie们如痴如迷而不肯离去的地方。

唉,说不下去了,这篇文章起于豪情万丈,而一落成最后的哀婉,也许这就是里斯本,它就像环抱它周围的大海一样从浩瀚到柔情让人的心情一下子经历过遍,个中滋味,自己去咀嚼吧。最后,让Jesus Christ给我们一个安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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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7

西行漫记(4)- 伦敦

算来,这是我最近6个月以来第三次来伦敦了,对这里已是轻车熟路。不同的是,每次来住的酒店是越来越高级和昂贵,第一次是住在离市中心较远的Hilton,顺便测试我们的预订系统;第二次是会议安排,住在中心一点的Marriott;这次是英国的合作伙伴负责安排住处,住在了伦敦最繁华的商业和剧院区Piccadilly Circus附近的Sheraton Park Lane Hotel。酒店面临伦敦的皇家公园,Green Park,公园的另一侧就是英国女王的住处,白金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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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建筑很有历史,据介绍建于1902年,属于伦敦一个贵族,1996年,被Starwood酒店集团购得。这个地区还密集排列着Intercontinental,Hilton,The Ritz等各类高端品牌的酒店,为讲究住宿的人来伦敦提供一个奢侈的场所。住在这里,想到一个月前,去江西婺源春游,住在浙江衢州的“红太阳大酒店”,从红太阳到英国贵族的行宫,对比之下,恍若隔世,对我来讲,真是:Life is a drama(生活如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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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在欧洲的城市里,我喜欢伦敦。不仅这里只说英文,更不同的是,这个城市在人类近代史上,曾经是世界的中心,和遥远的罗马不同,人们对它昔日的辉煌还记忆犹新。一个城市做过世界的老大,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同,贵族就是贵族,经历过顶峰的荣华富贵,它给人感觉就是要从容的多。相对其他国家,包括取而代之的超级大国,美国,也都有新贵的感觉,什么是新贵?就是有点轻狂和浮躁。

到了英国,体制确定行为,这样虽然比较死板,但也给人井井有条的感觉,伦敦就是我看到的最有秩序的城市,无论是各类交通指示还是人与人、车与人的交错都给人一种条理感。我常常以一个城市的交通指示系统来评价一个城市、一个国家甚至一个民族的成熟度,伦敦可以得最高分。所以对我这样一个“守规矩”的人来讲,London is good。

有理论认为,英国的政治体制最为先进,同样是新大陆的国家,美国之所以后来强大就是继承了英国的体制基因;同样是在新大陆的巴西采用了葡萄牙体制,其他南美国家采用了西班牙体制,魁北克采用了法国体制都没有足够强大,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没有继承英国体制的优良基因。这个观点在新加坡、香港这样的以华人为主的国家和地区,也能得到验证。所以英国的体制值得研究和借鉴。这个认识,马克思和列宁早就知道,他们都在伦敦长期做过研究,但是他们想得更远,他们想到一个试图立即超越英国体制的新体制: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认为这就是一个英国体制之后更好的人类社会体制。也许他们是对的,但要一步一步地来,所以我们现在还是要回到资本主义体制的思维里(所谓市场经济就是资本主义的经济),把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当作一个美好的未来梦想吧。

我无意美化英国尤其英国人,一般我对我所访问的每一个地方的人和社会以赞美为多,这是我的风格,我会尽可能地看到待我为客的国度的优点,鼓吹他们的优点。做人要厚道。但看过Mel Gibson自导自演的一部著名的电影“Breave Heart”的读者, 一定不会忘了里面英国人(English)表现出来的凶狠、残暴、阴险和狡诈的本性。美国资本主义早期的大亨们,JP Morgan, Rockfeller,还有谣传的控制世界金融乃至政治的Rothschild家族,他们都是英国人。

所以,记住:英国人做生意,要格外谨慎,记住:和他们玩,要Understand rules and play with rules. 这就是,我昨天在伦敦的一天会议试图遵从的原则。

April 25

西行漫记(3)- Business、Sex and Tulips in Amsterdam

Business

You may not know Dutch is actually good at business in addition its von gogh, its soccer and etc, for example, they invented a thing which drives billions people crazy about called "stock". It was Dutch to creat a city called "New York", the capital of the finance world. Of course, Dutch once controlled Taiwan for years. Today for some reason, same Dutch guys have to do business with a Shanghai based Chinese company. This time the service offered by this Chinese company is not related to a cheap labour anymore. The service is created by these Chinese's mind and ambition.

During business discussion, I was sitting in middle, one prestigious international hotel group is on my left hand; on my right hand it's the Dutch company.  Not only both companies are much bigger than us, but their body sizes are much bigger too. They are French, American, English and Dutch. They looked for me to find a solution for their problems. How do you feel about this scenario? I just did feel excited and proud, shouldn't I?

The meeting started with following dialogue with receptionist of the Dutch company. I arrived early as always for my appointment. The receptionist threw me into a bunch of magzines with a regretful face, since none of them are written in English. I told her with smile, "Never mind, I can guess". She laughed:"good, I'll quiz you later". Haha, both of us smiled mutually understandably. Joke is the key to a success conversation with westerners, like i said before.

Sex

Let me talk about sex in Chinese.

情和性的事要微妙得多,一来,不是我的英文水平能将其意精确地表述,或者英文能让我的文字和我的大多数只识中文的读者产生共鸣,二来,西方人的“性”实在没有滋味,而我认为有味道的“情”和“性”正符合中文(无论简体还是繁体)的风格。阿姆斯特丹在西方世界是一个疯狂的地方,荷兰人总是说阿姆斯特丹不能代表荷兰,正如纽约不能代表美国。阿姆斯特丹疯狂的一面就是它的色情。不管是以什么正经的理由男人来到l了阿姆斯特丹,红灯区一定要去看看的。

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和中国城夹杂在一起,所以一个中国人去逛红灯区几乎是天经地义。它的规模的确不小,尺度也更为大胆,更为重要的是,它是合法的。除了经典的红灯区内容:色情用品商店和音像店林立外,最具特色的是,一个个玻璃门后,向路人挑逗公开拉客的妓女。其景象其实和韩国汉城的红灯区相像,其实汉城的更为大胆,只是不是合法而已,去那儿逛的人,不会是像阿姆斯特丹是一群群的旅游团队,都是我等,有贼心在水边淌淌的人,或者其他真正要下水的人。红灯区,或者色情业,是人类社会最引男人入胜的一块世界。到了阿姆斯特丹,让我联想起:纽约中城42街的夜总会、旧金山的Market Street、曼谷的Go Go Club、悉尼的King's Cross、东京的新宿-歌舞伎町等等。是的,我拜访过所有这些地方,我甚至认为不介入一个社会的灰色层面,就不算是真正进入了这个社会,还有就是不在一个城市自己开车或者做公交就不算是接触到了普通人的生活,我是不放弃这些机会的。我倒认为能在地下社会混得开的人,才是真有两下子,那里仅仅靠运气是不够的。

但是,看了这么多,不幸的是,西方的色情常常让我等有着中华文化血统的人,大为失望。尽管,西方有《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浪漫,有《少年维特之烦恼》的痴情,当到了性这个层面,就变得太原始了。看到他们的表演,我所想到的更多是我最近研究的医学,我想到人的生殖系统、内分泌系统和神经系统,而没有一点其他的刺激和联想了。

一般认为人类男女之情是以性为基础的(见保加利亚伦理学家瓦西列夫的《情爱论》),是从男女之间性吸引而升华出来的。这样来看,贾宝玉和妙玉之间精神层面的高级交流也有性吸引的成分,也是由性而上升起来一类最为高端的和纯粹的情,其高尚程度超过宝玉和黛玉之间的爱情,与之相反的一端就是西方人的性了。这样去想,就可知西方人的性,至少是红灯区所反映出来的性,是没有品味的。

谈到红灯区,就要谈妓女,这是一个大话题,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此次行程紧凑,没有时间谈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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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lips(郁金香)

荷兰还有一个著名的东西,就是郁金香。历史上,曾经有个郁金香的价格泡沫事件。90年代底,互联网经济初期的泡沫化常常被人们和当年的荷兰郁金香价格泡沫相提并论,其实二者是不能比的。郁金香是什么?再怎么尊贵,也只是花卉而已;互联网则不同,它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所以,90年代底对它的狂热是有道理的,只是发展过快一点而已,现在实际互联网产业发展的规模已经超过了90年代底人们的想象。

春天正是郁金香盛开的季节,离阿姆斯特丹Shaphol机场附近的Keukenhof公园便是“世界上最五彩缤纷、最绚烂多彩的地方”这个公园确实太漂亮了,以前我比较欣赏日本的花园,游玩了这个公园,知道日本人的确不如欧洲人大气。好了,不多说了,自己看照片吧。我在飞机上写了这些,下飞机到了伦敦后,被几个英国人,弄到餐厅,喝酒,谈政治和体育,弄得我醉醺醺,头晕晕。下面再谈我在伦敦的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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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3

西行漫记(2)- Hilton Amsterdam Shiphol Airport

I never stayed in hotel neaby airport before. This time Hilton treats me for accommodation. I have no choice. However Shiphol airport is a kind of something. It is like a modern shopping mall and business complex. Underneath it is a train station to anywhare in Europe. The whole airport looks pretty stylish. 

The hotel is not a bad choice and connected with departure building. Hilton puts me in Executive room and costs 370 Euro per night. I am sitting in executive lounge and type my diary while sipping fine European chardonnay now. Almost all guests in the room wear business suit, except for a couple of guys talking loudly in American accent. There are unlimited drinks and snacks served in the lounge. 

I flew KLM to Amsterdam. It turned out a lousy flight. The flight attendents are grandma alike and they gave me enough comfort feeling rather than sexy though. In addition, I was accompanied by a Chinese tourist group either from Fujian or Guangdong. You can imagine how these my Chinese fellows behavior during flight. I felt embarrassed occasionally. Sorry, no offensive to them, unmannered is just inferior and gives us no pride. Manner is one of steps to change others' attitude to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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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

西行漫记(1)

从下周起,要出访欧美多个城市,包括:荷兰阿姆斯特丹,英国伦敦,葡萄牙里斯本,美国纽约和旧金山湾区,由东向西绕地球一圈,真正的一个西行记,出行的目的是拓展公司的海外业务,参加行业技术会议并做演讲。

为了这个公司的业务,我的足迹遍及了我们这个行业在世界上的很多热点地区,这样做,以前也提过,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中国的公司需要走向世界,去靠我们的智慧、技能和汗水在世界上找到一席之地。

这几天,就奥运火炬传递的事,中西方的对立比较鲜明地表现出来,中国的崛起确实让统治世界几个世纪的西方不爽。在这个问题上,我很赞同旧金山一个华人举的标语牌,“No one can stop China rising"。 这句直接了当的话,是给对中国崛起心里不是滋味的人一个响亮的回答。

但是,要在这场对抗中能赢,最终让别人服你,从而不得不转而支持你或者附和你,仅仅有激情说几句口号,或者上街游游行就能做到的。实际上,呼口号,上街游行常常是弱者的行为,有谁看到西方强国的百姓经常上街游行去抗议世界的不公正?动不动就声嘶力竭喊口号,说激情振奋的话常常就让人有“野蛮”“暴民”的感觉,参照一下北朝鲜动不动就发表的义正词严的声明,就可以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CNN的评论员之所以说那样让我们感到是恶毒的话,就是有这种感觉加以夸张出来的成份。

我们要能够沉得住气,坐下来,把自己的事做好,然后和他们做真正智慧、能力和工作质量上的较量,这些人都现实的很,只要你真行,他们会同样夸张地附和你和赞美你。如果拔得很高的话,这就是我这次西行的可以延伸去想的意义,祝我好运!

April 04

R.I.P (Rest In Peace)(安息)

  今天是清明节,把去年用英文写的文章译成中文,以作纪念。

安息

这是扫墓的季节,这是中国人的国殇纪念日。我的祖先们,今天我跪在你们的面前,在这样的氛围里,我不禁泪下。

我知道是你们养育了我,你们在任何场合、无时无刻都给予了我最无私的爱,到现在为止,我还从未感受过比你们带给我的要更温暖的爱。

我知道你们一生艰辛,不尽的社会骚乱、自然灾害、日本人的残暴、血腥的内战和丧失理性的极左运动可怕地折磨过你们。然而,你们的子孙一代一代地生存下来了,我便是其中之一。

我知道,我还有一些正直、善良、宽容、慷慨、勇敢和乐观的感觉,这都是因为你们,是你们把这些人性的品质传递给了我。今天在你们的英灵面前,我保证:我要尽可能多地在我的身上保留这些品质;我要成就斐然来光耀你们的姓氏;更为要紧的是,我要活得拥有健康、拥有财富、拥有尊严和拥有自由,我知道这些都是你们所一直追求而几无所获的;我会自善其身。

此时此刻,让我跪在你们的面前,给你们献上我心底至臻的尊敬,感谢你们在上天一直注视着我、保佑着我。

愿你们安息!

引用

R.I.P (Rest In Peace)

It is tomb-sweeping time. It is Chinese memorial day. I am on knee for you, my ancestors. In such atomsphere, I couldn't control my tear.

I know you had raised me. You had offered me your complete selfless love at all time by all chances. No love I have ever received can make me fell warmer than yours had brought to me. I missed such feeling so much.

I know you had suffered tremendously during your entire life.You had been terribly tortured by varies riots, chronic disasters, Japanese atrocities, bloody civil war and insane leftist communist movements. However you had survived by your offspring generation by generation. I am one of them.

I know if I still have some sense of righteousness, kindness, tolerance, generous, courage and optimism, it is all because of you. You passed these humanity qualities to me. In face of your spirits, I promise that: I will keep these qualities with me as much as possible. I will accomplish well to make your name glory. Most of all I will live well with health, wealth, dignity and freedom which you had missed mostly in your life. I will be good.

At this moment, let me be on knee in front of you and send my ultimate respect to you with all my heart. Thanks for watching after me and blessing me.

Wish you all Rest In Peace!

March 23

奥巴马遇到大麻烦了

很多大陆人,尤其愤青们,对台湾大选不屑一顾,嫌那地方小,份量轻,那我们来看看美国的大选,从政治的高度、深度、广度和影响度来看,美国大选是最高级别的同类竞赛,极具观赏性,美国之所以走在世界前列,首要是它的政治先进性,美国大选才是让人怦然心动,回味无穷的政治盛宴。美国大选常常把人性很多方面都拿出被公开曝光,而人性的很多方面的问题,只有在美国这样的多元化的社会才会真正被触及。

种族问题就是这样的一个问题。奥巴马是一个黑人,接受黑人作为总统是美国这个以白人为主的多种族社会必须经过深入甚至有些微妙的心理平衡的结果,这样过程的复杂性和微妙性是难以被任何方式完全表达清楚的。正是这样,奥巴马的种族方面的任何相关信息都会对这个接受过程产生影响。上周一个对他极其不利的事件出现了。

奥巴马的前个人牧师赖特(Jeremiah A. Wright Jr.)2003年在一次讲道中大爆发,猛烈攻击美国对黑人的压迫:“政府给他们毒品,修建更大的监狱,通过了‘三击出局’的法律,然后让我们唱《上帝祝福美国》的歌。不,不,不;不是上帝祝福美国;上帝诅咒美国。这话在《圣经》里,是针对那些屠杀无辜生命的人的……上帝诅咒美国,因为美国把自己的公民不当人看。”;

这个赖特也大肆攻击希拉里“不懂黑人”;

并且,攻击她的丈夫,前总统克林顿:“他对我们做了和对莱温斯基一样的事”。

这些言论非常不公正发泄了黑人对美国社会过去和现在的不满,也是对一生为黑人谋利的克林顿夫妇的不公正。这是典型的黑人种族主义,它更为深层地反映了一个人对于社会和人生不足缺少必需的宽容和对社会反省应有的感激。这样的人是奥巴马的导师,奥巴马的畅销书《The Audacity of Hope》的书名用的就是赖特传道中的话,这样的言论大大影响了选民对奥巴马的信心。尽管美国社会对于黑人有过非常罪恶的历史,但这已是历史,如果现在黑人还有什么不幸的话,更多要从自身去找原因。

想到奥巴马当年参访Google总部,正当Google在搞新员工培训,他看到大多新员工都是亚裔和东欧人,没有一个黑人,便发问这是为什么?陪同的人回答在美国顶尖的工程学院(MIT,Caltech,Stanford,Berkeley)里,黑人的人数两只手就可以数过来。奥巴马这样的问题的确让我有点不舒服,但后来也原谅了,因为我也不喜欢一些高等黑人,把自己和黑人距离拉开,成为黑皮白心的人。但这次他的牧师的言论确实困扰了我,这样的话让我感觉“原谅(Forgive)”其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受害者的情结真是难以释怀,而这样的情结却是人类很多困境或灾难的缘由。尽管事后,奥巴马有很多补救言论,表达了他对赖特观点的强烈反对,但选民确实在犹豫了,我想这样的犹豫心情越到最后时刻,就越强烈。希望奥巴马能把这件事,变成一件危机处理的例子,展示给美国人他这方面的能力,祝他好运!

台湾大选

台湾大选结束了,出生在香港的马英九高票当选,这是我所期待的,即使美国这样自我标榜为民主灯塔的国家也都有出生地点的规定,台湾大选结果证明了主流台湾是没有族群情结的,不是反中国的,或者说无所谓这些,这是台湾民主的胜利,是台湾人民的胜利,甚至也是全体中国人的一个利好,祝贺台湾。前不久我去台北,没有看到到处有像是搞政治运动一样的大选造势活动,社会很平静,更多的竞选活动都是发生在媒体和人们的认真探讨和思考中,我认为台湾的民主在取得进步。

但是中国大陆大多数人其实对台湾大选是不关心的,可能还不及对美国大选的关心,很多人会认为,搞来搞去,那只是属于中国一个小小部分的一些活动,官方的媒体报道也不太多。我倒认为,如果大陆真的是把台湾当作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话,就必须非常地关注这一部分的一切,尤其是民情和政情。

台湾问题,是涉及中华民族根本的一个重大问题,每个有中国血统的人都有资格说几句,无论说得是深刻或肤浅。作为大陆人,毋庸置疑,会认为台湾和大陆统一最符合中华民族的整体利益,除了确实有一些政治思想和民族认同严重异化的人之外,都会认为统一是两岸中国人的共同福祉。遗憾的是,现状是:台湾是否是中国的一部份,现在居然成为困扰中华民族的一个大问题,为此,每个中国人都要承担责任,而不仅仅是简单地归罪于所谓台独分子,或是什么其它国家的干涉所致。回顾台湾的历史,就知道,凡是大陆强大时,台湾就会被收回,羸弱时,就会被侵占或割让,也就是说对大陆而言,“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份”是要视大陆的强弱而定,要坚持这个主权原则则被动或不自觉地带有条件的。所以现在所谓台湾问题,历史地看,大陆本身也负有责任。相信终有一天台湾一定会以某种形式和中国大陆成为一个整体,但更需要努力的是,将来这样的一个整体不要因贫穷或富有,顺利或困难,强大或弱小而再有所分割。

回到这次大选,表面上看是国民党胜了,但这个党派要真正认识到这确实只是台湾民主的一次胜利,而不是自己党派的胜利。更多的原因是出自于人民对民进党的执政能力,道德水准的不满,而不是对国民党有多满意,国民党当年下台的原因可能依然存在,如果国民党过去几年没有抛弃历史的包袱,进行了彻底地改革,现在重新上台让台湾人民再次失望的可能依然存在;反之,如果民进党这次能够痛定思痛,在台独、执政、道德等问题上彻底改变,民进党可能又会成为台湾人的选择,甚至这个可能必然到来。

我甚至期盼这样的可能性被实现。现在国际政治有一种看法,就是民主是多样性,有些民主只有在西方世界才有效,说得更直白一点,有些种族是需要一些独裁性的制度,有人认为中华民族就是这样的民族之一,在台湾就有人认为近些年台湾的一些乱象是台湾民主的结果,有人怀念国民党的威权年代,甚至有人怀念日据时代。这次如果拥有台湾立法院多数席位的国民党的执政,让台湾日子好了起来,就似乎再一次证明了这一观点。我认为这个观点是有时间和地区限制的,如果一个国家和地区只想偏安一方、一时的话,可以什么制度合适就采取什么,而不需要什么大的抱负,但现在我们在谈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在谈中国成为历史上世界性的主导性的大国问题时,就必须要在自己的文化、思想和体制上创造出更符合人类本性的东西来让世界所追随,这样的东西的一个方面就是:民主。而中国在这个方面没有经验,台湾为我们做了这样一个实验,我希望这个实验不要停止。

好了,不说了,请原谅这里一个对台湾也许不甚了解的人的任何不当言论,不过,我是一个认同把台湾作为一个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中华民族一份子。尽管我也有一些个人朋友是支持民进党的,我是坚决地支持台湾和中国大陆以某种形式统一的,也祈求一旦统一之后,产生台湾要被割让出去这样的念头的机会都永远不会再有了。

March 12

"贼"在我心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是双鱼座。到了生日,自然想到年纪,双鱼座的人则会把年纪和浪漫的事联系在一起。坊间有“贼心、贼胆”之说,其实其中有“贼”最重要。要保持“贼”之永存,身体最重要,说来说去,身体是一切,所以今天我来说几句健康。

像我们这样年纪的人,每天几乎全部的心思都是在追求很多数字,什么公司业绩和市值,银行存款,投资帐户,房产价值,等等,其实常常被自己忽视的、又是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各项身体指标,比如,腰围尺寸、体重指数、血压值、甘油三酯、胆固醇、肝功能、血糖值、肾脏机能、乙肝病毒、肠相胃相,甚至还有前列腺的大小,等等。幸运的是,昨天刚刚看到我的报告,除了血压值略高之外,我的这些指标都基本正常。即使血压,只要离开上海,远离工作,就会大致正常,总之,这些年来尽管我被第一类数字折腾的死去活来,在医学上看,我是健康的人,这是我极大的安慰,谢谢我的身体,你的良好状态才是我生日的最好礼物。

但我现在要保健,否则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第二类数字会比第一类数字更困扰我,我的“贼”会消失掉。现在有三本书是我保健生活的指南,如果发现我的生活习惯有什么奇异之处,就要怪这几本书,它们是:

1.《YOU:身体使用手册》(美)罗伊森奥兹

这本书让我知道我的唯一真正所有-我的身体的一些真相。

2.《不生病的生活》(日)新谷弘实

这本书科学地解释了“You are what you eat” 这句谚语的真正含义。

3.《The Merck Manual of Medical INformation》(美)默沙东制药公司

这是一本最为严谨实用的医学参考书,它几乎回答我对自己身体各个子系统、器官、组织、细胞、染色体的所有疑问。

谢谢这些伟大的医学家,制药公司,对你们来讲,人的身体不仅仅是你们的生意,更是你们的全部生活热情,我现在也一样了,懂了关注我的身体就是关注我的其他一切。

March 08

喜欢台北

在台北四天,每天从早上7:30到晚上10:30,大多时间在工作和应酬。但因为这次呆的时间比较长,也和台湾同事有更多的接触,对台北也有了更多更好的感受。说是对台北的感受,更准确的说是对台北人的感受。和中国的大城市相比,台北的市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及大陆的北京之恢宏和上海之现代,但根本的区别在于人文环境。

中国的生活环境和发达国家和地区相比,有两大差距,一是自然环境,二是人文环境。自然环境其实这些年有些改善,尤其北京和上海开始在花大力气在改善空气和水的质量。但对更是糟糕的人文环境,而看不到可以立即改善的迹象。我认为中国目前要解决的不仅仅是经济问题,更为重要的是要修正过去被破坏的人与人关系。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中国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礼仪之邦,人际交往中,太多的冲突和碰撞。很多事看上去是人多的缘故,其实不然,我去过世界很多城市,路人最为冷漠,街市最为嘈杂无序的就是我们中国大陆,处处都可以看到不与人为便,不关怀他人的例子和思维。无论日新月异的市政建设创造出多么美丽的城市风景,但拥挤、碰撞的人际关系极大地恶化了中国很多城市的生活品质。

同样是中国人的城市,幸运的是台北就不同。相对大陆人,台北人要礼貌、友善和温和的多,社会有秩序的多。很多只有在欧美、日韩社会才有的文明现象,在台北也能看到,比如上车排队,先上后下,开车礼让,陌生人之间不随便谩骂,城市细节之处,尽可看得出人文的关怀。每次去欧美等地,总对别人社会的秩序和礼貌很是欣赏。这样的感受在台北也能体会到,甚至更舒适,因为这是一个中国人的城市,比之同样是华人的城市香港和新加坡,我觉得同文字同语言的台北要更亲近。

这次,唯一去的景点就是台北故宫博物院,加之前不久去过的大英博物馆和巴黎卢浮宫,我不知不觉地总是与这些世界顶级的文化展馆相关联,让我这样的俗人一下子格调高了很多。据了解,故宫宝藏有不少被迁徙和保护在台北的故宫里。一旦置身于这些目不暇接的宝藏里,常常会让我忽视展品本身,真正让我感慨的是,这么多的珍宝能够能辗转万里,在战火之中得以保全下来,真是一个奇迹,我也相信终有一天,这些故宫藏品最后应该会回到它们的原属地,北京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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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5

我爱洗澡

说来笑话,我的大多时间是公司,家,然后是浴场。好在住处附近有一个大型浴场,也比较正规,据说也有一些不正规的活动,我一直不信,因为像我这样资深的客户都没有觉察,应该是没有什么花头。刚回中国,对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赤身裸体的走来走去,确实有些不适应。我有一个美国朋友,在上海已经生活了5,6年,精通了上海的几乎所有的公开的、地下的娱乐生活,但仍然不愿试试中国的浴场,认为在美国只有有同性恋倾向的人才有可能去浴场。其实在中国恰相反,浴场绝对是大老爷们去的地方。

我生长在中国长江中下游地区,这一带,洗澡不仅是一种卫生习惯,更是一种文化。尤其冬天,南方室内没有取暖设施,洗澡必须去公共澡堂,澡堂成了一个社交场所,特别是春节前,洗好澡,换上新衣服,构成过年的一个内容。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中国各大城市的超大浴场,都是东北人开的,东北人改变我们这一带以前的小浴场的风格,把浴场成了一个超大规模的娱乐场所,里面洗澡已经不是主要内容,人们一进去,一律换上类似睡衣的浴衣,男女老少肆无忌惮地嬉闹喧哗,吃喝玩乐,感觉的确是一个俗人们的欢乐场。

而我去浴场,却不是去娱乐,真的是去洗澡。中国的一般家里,洗澡的热水是由小小的热水器提供,水量有限,尤其冬天,无法提供足够的水量和温度。对我来说,勤洗澡的习惯从小养成,又在美国更进一步,变成一天一定要洗一次澡,而且最好是早上洗澡,否则一天的日子都不自在。我知道,这样的习惯,的确奢侈,极大地浪费人类重要的水资源,所以我需要生活在水资源丰富的城市。

因为我有很多闲暇时间耗在澡堂里,所以,如果你打给我的电话,无人接听,我不在飞机上,十有八九就在澡堂里。其实澡堂里也有提供小塑料手机袋给公务确实繁忙的人,但我不需要这个,一来我不是这样繁忙的人,二来在澡堂的高温的桑拿房里,在水流如注的淋喷头下,在一个个赤身裸体面前,我的思想变得最安静、最清晰,我的很多问题都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想通的。似乎,洗澡不仅能洗掉身上的污垢,也洗清了头脑中的杂质。如果哪一天,我的公司成功了,我会考虑请我常去的浴场的老板们吃饭,谢谢他们给我提供一个最好的梳理思路的场所和环境。当然,现在我期盼这些浴场老板们能坚持把浴场办下去,办的更好。

February 02

大雪诗情

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大雪,人就兴奋的很,作为比较敏感的一类,比如文人诗人们更是坐不住,抑制不住地总要摆弄一下。其实普通老百姓也是一样的,只是表达方式不一样,这里我特别抄出几句俗的,我看也是有才气的,供大家一乐。

据说,唐代有一个叫张打油的人,平时喜欢做俗话诗。有一天,大雪纷飞,天地浑然一色,张打油诗兴大发,吟了一首诗:

     “江上一笼统,

  井上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

  白狗身上肿。”

风趣、形象而又夸张地描绘出了雪中景物的特色而没有用一个“雪”字。

还有一次,也是天下大雪,张打油在一处墙壁上题了一首诗:

     “六出飘飘降九霄,

  街前街后尽琼瑶。

  有朝一日天晴了,

  使扫帚的使扫帚,

  使锹的使锹。”

前两句大雅,后两句大俗,变化突兀,猝不及防,抖了一个大包袱。

January 22

巴黎

18号从伦敦坐欧洲之星到巴黎,停留两夜,体验我的“双城记”。

巴黎是什么?

让我们从一个西方美术史的测试开始。
 IMG_0120_1知道这幅画的名字吗?(答案:蒙娜丽莎,作者:达芬奇),如果你不知道这个答案,Common on, 那么你的西方美术史的知识为零。这幅画,可能是巴黎卢浮宫的镇馆之宝,在藏宝无数的卢浮宫里,小小尺寸的这幅画(77x50cm)占据了整个一幅墙面。卢浮宫给它设立专门指路标志,因为,无数的人,来到卢浮宫,来到巴黎,来到法国,就是为了看这幅画。自从这幅画诞生以来,无数的专业的,业余的,严肃的,调侃的,明白的,不明白的,等等评论家们曾经做出过、 并继续做着无数的评论,没有说是不好的。它究竟好在哪里?相信来看它的90%的人,都不太明白,包括我自己。但这不妨碍大家多少对画上安详的(有人说是神秘的)微笑有一些感觉。

如果你回答正确,Good,你不是一个西方美学史的白丁,继续,知道下面两幅雕塑是那个国家的吗,都分别是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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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古希腊雕塑,米罗维纳斯和胜利女神)

如果知道这个答案,我感觉应该有一点点西方美学史的知识了。坦率地说,来巴黎之前,我的西方美学史的知识基本也就到此为止。

谈到巴黎,这里却没有提到一点法国的艺术,而只是提到巴黎的收藏,本意是想说,巴黎是一个“艺术之都”,是全世界艺术家的麦加。收藏这些艺术品的巴黎卢浮宫是世界上最大的艺术博物馆。值得一提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卢浮宫改建工程,选中了华裔美籍建筑大师贝律铭的玻璃金字塔的设计,作为人世间最为顶级的艺术宫殿的一个重要部分,入口。贝律铭真是太了不起了,他个人的名字,中国的字眼出现在关于卢浮宫的所有介绍里。再高傲的法国,只要谈到卢浮宫,必然要提到中国裔的贝律铭,这是何等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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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卢浮宫里其他的一些艺术品的照片,点击这里,如果你能点评一下这些画,在我眼里,你已经是大师了。

下面我们离开卢浮宫,来到巴黎塞纳河左岸的奥赛宫。我们也再来测试一下关于法国的艺术。知道什么是印象主义?什么是后印象主义吗?它们的代表人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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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印象主义是十九世纪起源于法国的伟大的艺术革命。它强调突破学院派的传统,画是要表现和突出人对事物的印象,是大脑的反映,而不是眼睛的反射。其代表人物是莫奈(Monet)等人。上图中的“池塘”便是莫奈的作品。后印象主义,更强调抽象,其著名的人物之一便是凡高(Van Gogh)IMG_0236_1。左图的肖像就是他的自画像。下面是凡高的两幅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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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又能回答上面的问题,更是了不起。接着,我们再来一个难的,知道下面的雕塑是谁的作品吗?

IMG_0239_1 我知道这个比较难,给你一点提示,知道著名的雕塑“地狱之门”、“思想者”和“吻”吗?它们出自同一雕塑家之手。Yes,答案是:罗丹。

到了巴黎,这些艺术的东西,躲都躲不了,无处不在,到处是艺术气氛,从建筑到街道,请点击这里,看看埃菲尔铁塔,凯旋门,香榭丽舍大道等。法国人,太在意这些了,可能正是这些登峰造极的艺术感使法国人处于人世间的高处而自我陶醉、玩赏,与世界有了距离。

阅读巴黎的介绍,知道巴黎的罗曼史可以追溯到中世纪(12世纪),那时,巴黎圣母院里的一个僧侣就和一个修女的产生出绯闻。这个僧侣是这个修女的导师,他们之间产生了爱情,这样的绯闻,几乎突破了社会上最难突破的限制男女关系的戒律:僧侣和修女,导师和学生;追溯一下法国的历史,上至帝王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有几个情人几乎就是人们的生活常规;再看看今天,法国总统萨科齐的离婚,和超级模特的新婚。在这个国家,似乎任何人对另外的任何人产生爱情都是正常的,甚至是美好的。当年,克林顿的绯闻案,足足让法国人嘲笑到今天。我们再来看看巴黎又一个著名的建筑:巴黎圣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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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它为什么有名吗?是因为法国作家雨果的小说“巴黎圣母院”。这部小说,描写的就是这座教堂的相貌丑陋的敲钟人对一个吉普赛女郎的爱情故事。正是这样的爱情故事,使这个教堂名声大噪,也使它得以保存和维护下来。这些经典的和平常的、爱情的和偷情的等等故事造就了巴黎“浪漫之都”的名声。所以,最好的产生和发展男女关系的手段就是来到巴黎,在这样的氛围中,加上街头随时出现的人们相拥亲吻的场景的刺激,你们也会没有了任何拘谨和顾虑,管他的,先放开自己,爱他(她)一次,所以,男孩们,把你追不到的女孩,弄到巴黎来,她一定什么都会答应你。

漫步在巴黎街头,几乎看不到什么杂货店,买一瓶矿泉水都难,但却躲不开一个挨着一个的香水店,CHANEL,DIOR,等数不清的香水品牌到处都是,整个巴黎就连空气中都让人嗅到暗香浮动,巴黎又是“香水之都”。

巴黎还有着数不清的COFE店,供人们面街坐下,一边和着咖啡,一边看着路过的行人,打发时光,巴黎是“休闲之都”。

看看有近百年历史的各式百货商店里面,仅是女士的提包,其种类的繁杂就让人眼花缭乱;看看路易威登在香榭丽舍的旗舰店;看看这些搞不清是卖什么的商店的橱窗。巴黎是“购物之都”,“奢侈之都”,“时装之都”。感觉巴黎人,除了整天想着如何调情,就是在那里设计着香水的味道,女士的内衣。

晚上,夜幕降临,红磨坊,LIDO的艳舞开始升平,巴黎是“娱乐之都”。

差点忘了,巴黎一定也是西方的“美酒之都”,“美食之都”。

巴黎确实是一个梦幻般的城市,在这里,巴黎人自己会觉得,全世界都应该仰望巴黎,全世界也都应该说法语。来到这里,外地人会觉得,自己原来的生活是不是缺少点什么?

看到这里,想到这些,你会觉得巴黎是你的趣味,你向往她吗?

(写于伦敦到上海的飞机上)

January 16

大英图书馆(British Library)

   上午,对明天的会议做了一些准备。午饭后,坐伦敦地下铁(The Tube)赶到大英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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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的美国驾照很快就办了一张免费阅读证,记得我在上海图书馆也办过一张阅读证,是需要交100多块的押金,更为不同的是,同样办过大英图书馆阅读证的有:卡尔.马克思(Karl Marx),甘地(Gandhi), 列宁(Lenin), 托马斯.哈代(Thomas Hardy), 吉卜林(Rudyard Kipling) 和肖伯纳(George Bernard Shaw )等等,今天,我也看到了列宁当年(1902年)化名Jocob Richter亲笔写的阅读证申请信的原件。

我也看到了,剧作家莎士比亚一些早期剧本的手稿,诗人伍德沃思的一些诗作的手稿,音乐家巴赫、莫扎特、肖邦的一些Notes的手稿,Beatles的一些歌词手稿,达芬奇的手稿,牛顿的信件手稿,达尔文的信件手稿,等等这些手稿都是大英图书馆珍藏的原件。看到这些伟大的手写出的原件,所有的参观者都崇敬得说不出话来。看到这些文字优美的手稿,以及同时展出的其他大英图书馆珍藏的绘画、地图、经书、历史文件、早期印刷品等等,直让人强烈感受到人类文明的浩瀚无边,在漫长的人类文明史面前,个人确实是太浅薄了。通过这些珍藏,直观地领略了一下人类的思想史、文学史,我也怀疑人类的文明非但没有进步,反而是在退步,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前先人的思想和文字几乎是无法超越的。可惜,馆内禁止拍照,无法通过相片传递我的这种感受。钦佩大英图书馆在过去250年的历史里,精心保存了人类近3000年的文明。我了解到这些记录在纸张、或皮革上的文字是有寿命的,总有一天这些带有生命痕迹的珍藏会逐步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会是没有生命感的数字图片,想到这些,直让人唏嘘不已,幸运的是,我亲眼看到了一些。

喜欢上面第一幅照片里的话:“Where Great Minds Meet, Share the thoughts of the world's greatest authors and innovators, Open Daily, All Welcome." ,翻译成中文:“这里伟大的思想相遇,共享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家和创新家的思想,每天开放,欢迎所有人。”

January 12

Shamu

       去过世界上很多水族馆、海洋世界,最震撼人的表演节目就是美国圣地亚哥海洋世界的杀人鲸Shamu的表演。去年圣诞节,看了两场Shamu的演出,一场是日场,节目的主题是《Believe》,另一场是圣诞夜场。节目充分表现出人类对海洋的向往,突出人和海洋动物和谐相处的主题。几头巨大的杀人鲸,配合它们的驯养师,更结合了4幅巨大的可以自由转动、组合的电视屏幕,加上灯光﹑音效,其演出效果令人叹为观止。据介绍,作为世界上最著名的海洋公园,自从50年代开放以来,已经接待了超过1亿游客,其中Shamu的表演是这个海洋公园的招牌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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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6

奥巴马最终会赢吗?

4年一度美国大选是人世间的一场大戏,全世界人都是观众,也颇值得去观赏,我5月19号的博文《从沃尔福威茨辞职看2008美国总统大选》因为随便提了几句美国大选的事,便引来不少的点击,足见这个事件在中国的关注度。现在这场大戏第一场的帷幕已经拉开,我不妨再发表一些感受。

上周一点也不令人惊讶,奥巴马赢得了爱荷华州的民主党内初选。看过奥巴马的书《The Audacity of Hope-Thoughts on Reclaiming The American Dream》,听过他2004年7月在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演讲,就可以知道,本质上的他和本质上的美国比较贴近,这个本质就是:对未来的希望,甚至是带有一些盲目的希望。这个话题,其实有点高远,我这里不深究下去,我也不去谈他的政治理念和见识。这里只是谈谈和希拉里的性情对比,来看看为什么奥巴马开场会赢?

希拉里无疑充满智慧,再加上她的老公克林顿,选她,正像克林顿当年的一句竞选口号:“选一送一”。但聪明过人的克林顿夫妇不知怎么搞得给人留下了工于心计的印象,我认为这个才是她成败的致命伤。其实美国总统不需要太聪明,即使是智慧过人,也要表现得大智若愚。美国总统首先要让普通人看得懂,甚至有几分可爱,奥巴马有了几分这样的特点。这里随便摘录几段《The Audacity of Hope-Thoughts on Reclaiming The American Dream》里的文字:

“I found myself calling home repeatedly, just to listen to my daughters' voices, aching for the warmth of their hugs and the sweet smell of their skin.

'Hey, sweetie!'

'Hey,Daddy.'

'What's happening?'

'Since you called before?'

'Yeah.'

'Nothing. You wanna talk to Mommy?'

There were a handful of senators who also had young families, and whenever we met we would compare notes on the pros and cons of moving to Washington, as well as the difficulty in protecting family time from overzealous staff."

这里是谈他要在华盛顿上班,和女儿们的关系的细节。当过父亲的都知道,自己是多么想和自己的子女能够亲密,每次甚至像对一个初恋情人一样给女儿们急切而又期盼地主动打电话,但对方总是无所谓地、天真地一个Hey后把电话扔给了他们的妈妈。她们是沉浸在父亲无边的爱里,已经完全无需付出任何努力,甚至不需要去表达什么来获得和维持这份爱,这就是她们自然的生活,没有任何的担忧。这段对话,没有编造,"I love you", "love you too", 之类的对话,非常真实。如果这样简单的对话也是编造出来的话,确实也是一个有着高度智商和情商的smart kid所能。书中,奥巴马也提到其实一个人在华盛顿租房子住公寓也有好处,就是在婚后也能享受一下单身生活,可以随便扔脱下的衣服,起床不叠被子,可以看自己喜欢的体育节目到深夜。这些细节确实很打动我,相信很能打动年轻一些的选民。奥巴马竞选班子里、志愿者里无数的毕业于哈佛和耶鲁的青年精英们为他奔忙便能证明这一点。

书中也提到,作为新当选的参议员,一班人马被邀请到白宫和现任总统见面。在所有人里,布什把他单独从人群中拉出来,将他介绍给夫人劳拉。布什在劳拉面前,夸赞奥巴马有一个“Beautiful family”。奥巴马和劳拉握着手,对着布什说:“We both got better than we deserve, Mr. President,”(总统先生,我们都得到了比我们应得的要好(的妻子))。接着布什把他领到屋子的一边,轻轻对他说:“You've got a bright future, Very bright."。一个不同党派的总统特地单独地和他说这些,足见他的政治魅力,也反映小布什和他的一点个性的共性,就是率直。

对我来讲,投票给奥巴马的唯一障碍不是他的经验不足,而是他的血统。以前,我也一直认为可能是很多其他美国人的顾虑。仔细想想,这其实是我这样一个中国文化背景的选民的局限性,是我有这样的种族倾向性,而不见得是主流美国人的思想,现代美国人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很酷的事。作为长期趋于劣势的中华民族,其实是有很大思想封闭性和局限性,我们才是有种族不平等的心态。我们过于看重一个群体的东西,常常把群体的特性深深地和个体关联起来。其实奥巴马就是奥巴马,他的肤色、他的出身什么的,一点也不重要,更何况美国黑人对美国的认同感和被认同感要远远超过华人。很多华人才是从来就没有把自己选择的国家当作自己要投身的地方,把自己和主流隔离开来。很多美籍华人只是到了中国才不正当地表现出自己是美国人(中文也说不好了,满口的英文,其实是蹩脚的英文来蒙人),而身在美国时表现的其实更像中国人(英文又说不好了),封闭而不开放。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完全反过来,在中国就要像一个中国人,而在美国就要做一个真正的美国人。

竞选美国总统,就要把真实的自己完全放在各式各样选民面前评判。最好的办法是随性,自己是怎么样就怎么样。无论自己是好是劣,不能有任何伪装。即使伪装,也要朝着随性的方向去伪装。一点点真的造作,和哪怕是被误解的造作也不能有。这一点确实是对人的考验。我个人不认为希拉里是一个需要伪装的人,她的智慧无需要掩饰什么。只是这样一个长期的政客,不免会有政治家的虚伪,思想上也不会有根本的新意,当总统也许是她政治生涯的一个步骤,而不是随心而来的追求。我这样认为,其他人可能也会有,这就是奥巴马的竞争优势,的确他有非常光明的政治前途。祝他好运!我同时支持他和希拉里。